安阳的头一天起,身后的尾巴就没离开过,跟得十分紧
巷子路况不复杂,可架不住人多,三教九流,什么人都有。花楼也是有好有坏,参差不齐。
有的二三层精致小楼,装潢得高雅风趣,有的低门矮户,却仍旧客来客往;整个巷子怎能单用一个热闹来形容
“哼!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安阳何其繁华,便是寻常百姓也是窑子赌场随意进出,可漠北却是饥寒交迫,温饱难填”
“闭嘴!”
狠狠瞪了一眼身边的人,吴军开口轻声斥责了一句;若非一路见百姓疾苦,公主也不会来安阳一趟
“也不知那不男不女的掌柜同她到底讲了啥,她还非得去见一见那广宁王”
没好气的抱怨了一句,吴军四下打量了一番,寻了间门面看着不错花楼随着门口姑娘的指引,欢欢喜喜的跨了进去
而此时的王府内,翊阳端坐在书案前,神情淡然,对着面前棋盘的残局沉思
此棋局双方皆是攻守有度,进退得宜,所以一时难较高低。翊阳于棋一道不精,套用行军之法,她只善猛攻;因为在绝对的力量之下,一切算计都是徒劳
“怎么,王爷还没想好?”
试了几次落子,结果都差强人意,翊阳索性将子随意丢了进去,打乱了整盘棋局
“公主可当真是好大的胆子,堂而皇之的入我王府就罢了,竟还敢挟持当今圣上亲封的王爷,你可知道,我与当朝太后乃是同胞兄妹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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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湛愤恨不已,怒目圆瞪;是他小看了这丫头,被她前些天的乖顺骗了去,今日才会着了她的道,落的这般下场
翊阳冷冷抬头扫了他一眼,年过花甲的老人家精神头不错,若非被她五花大绑着,只怕能跳起来同她打上一场
“哦;那又如何!本公主也是亲封的呢!”
轻飘飘说了一句后,翊阳起身朝一旁的书架走去,随意抽了本书翻了两页,既不是兵书,亦不是诗词典籍,更不是四书五经,而是风花雪月的情爱画本;
“怎么,王爷一把年纪了还有这心思?”
将画本摊开摆在桌面,翊阳只当看不见他脸上的青一阵,白一阵,独自倒了杯茶悠悠喝了起来
余湛面色铁青的看着画本里相拥轻吻的两个男人,眼里的嫌弃鄙夷溢于言表
喝完一杯茶,见他还是不答话。翊阳神色阴沉了下来“说吧,人在哪儿?”
“本王不知你说的是谁?”
看着他嗤之以鼻的态度,翊阳虽不恼;可眸子里寒意渐甚
“单贪墨军饷一罪,只怕王爷这半身功勋就抵不起了;再加上贩卖人口;私收赋税;王爷,你说这些罪状传到京城,是该交给大理寺,还是刑部呢?”
“胡说八道;公主殿下,凡是都要讲证据的”
“哦~对了、还有私养亲兵;听说人还不少呢!”
翊阳没理会他,自说自话的开口数落着他的罪状
闻言余湛眼神立变,一刻不转的看着眼前高不过肩头的小丫头;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反应。然而她眼里脸上都是一副随然神态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
“公主想扮猪吃老虎,是不是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胃口?”
“比不得王爷,一把年纪了还跟着太后她老人家折腾”
“你、你到底知道些什么?”
余湛看着面前的人,惊讶不已;她来漠北不过月余,怎么却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样
“我知道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王爷想让我知道什么!”
“所以王爷,世子到底在哪儿?”
“有动静了,快去通知军哥”
看着公主同王爷从王府大门出来